如果真的快樂的話,就不會一直放任自己沉浸在各種不同的故事裡。我們都知道,但卻都身不由己。』--2011.04.13 @ FB

 

 

學、我和宜靜老師通信詢問之後,我幾乎很少做呼吸了。

 

因為我一直找不到時間去「回顧自己的過去」,而且也有課業及其他雜事要處理。

但最主要的,大概是不願面對吧,所以找了很多藉口。

所以除了開學前幾週,還有通信後的感冒期間我做過巴式呼吸法以外,幾乎沒再做過呼吸。

 

然後,我借了一些書,開始看倪采青的變身暢銷小說家

 「既然寫不出來,我就來研究看看別人怎麼寫小說的好了。」我當時是這樣想的。

 

然後那時期買了很多書,但只有一本是文學作品。

 

到底發生過哪些事情,我也不太記得了,只知道應付課業、許多情緒情思、又哭又笑。而今都已淡忘。

 

 

大概在期初考的前幾週,我很痛苦的掙扎,然後再一次看了庫洛魔法使的故事、並因友人的關係開始想看航海王。

 

庫洛魔法使的故事很快就被我用倪采青那本寫作書裡談到的一些技法得出結論,航海王則是一直看到現在。

 

我給自己很多理由,並且因為看到更多故事裡的細節,我發了好幾個噗紀錄我的推論,並且真心覺得這個故事(雖然是漫畫)值得我花時間去追尋去探討去享受。

 

然而我或許隱約知道,我內心仍舊空虛,即使我因著故事情節所流的淚水所發的笑聲都不是假的。

 

 

 

可能真的是表裡不一太辛苦了,應付著無趣的課業和搖搖欲墜的人際關係,我真的痛苦到幾近窒息、想盡快逃離。

 

在這期間,我誤打誤撞的又找到一本心靈書開放通靈,介紹上寫說可與自己的指導靈連結。

 

溺水的心只求一根稻草,我渴望有個人或是誰能來告訴我該怎麼辦、路要怎麼走。圖書館尚未進這本書,我去找了同作者的書靈魂之愛

 

並作了其中第一個練習:與你的靈魂相遇。

 

我承認我照著做了,並且感受到自己的想像不夠完全,而當時(我已不太記得了)並沒有特殊的感受。明白著說,我作的那些練習,場景、人物可能不過都是我的想像。雖然書中也寫到你可能不會有任何感覺,但我感到失望挫折。

 

 然後找書的時候意外發現同一排的一本書:印加靈魂復元療法

 

它吸引我的或許是因為他說可做時光旅行遊歷過去與未來、知道自己的未來,並發掘自己的生命熱情、創造力所在。他更明說了我們之所以一直重複一些讓我們痛苦的循環,是因為靈魂在過去好幾世裡訂下的契約導致。 

 

我算是崇尚賽斯文化的人吧,自小以來一直都是,所以我沒有質疑也不會恐懼,我心靈的空洞讓我借了這本書,並在春假期間進行了第一個練習:遊歷我的伊甸園。

 

所謂伊甸園指的是大地之母,那是安全、溫暖與創造力的來源,一個可以包容全部的你的處所。 

 

我背了祈禱文並嘗試這個練習。春假期間我重感冒,但還是趁著一個人的時候在房間裡做了這個練習。

 

第一個步驟是開啟神聖空間並祈請四方天地的守護,我做到了,但我不確定──我依舊沒有感覺──我是不是真的做到了,或者說,做對了?

 

 

但第二個步驟,就他所說,是為了開啟上帝的腦(也就是達到冥想的境界)所做的一個輕微死亡呼吸法──我很困難的、勉強的做完了。我承認作這個呼吸法確實讓我有不同的感受,並且看到以前靜坐時沒看過的紫光(),但並沒有輕飄飄的感覺。

 

我其後進入地下到達伊甸園並與守門人相見的過程,我覺得仍然不是很清晰的影像,很有可能也只是自己的想像。只是在呼喚守門人時,書中曾說可能是我的祖先或是親族或任何神明或是天使的形象,而我在面對守門人的一瞬間其實有種恐懼或逃避的感覺,那瞬間紫光又出現,而我不由自主的想張開眼睛──最後,守門人被我以自我的意識變成一個天使的形象,我只記得這個。

 

 

但我沒有探訪我的伊甸園。 

 

我到今天為止做了兩次這個練習,對我來說最大的困難在於那個呼吸法,因為我之所以停止生命呼吸練習就是因為我的呼吸有困難,很顯然的這在這個練習中並沒有任何不同。

 

第一次在家裡做的練習時,我看到我踩踏的草原旁邊是一大片汪洋,其中有幾個金色的靈體──守門人說『那是你破碎的靈魂,只有找回他們才能……』我忘了,只記得他後來說『走吧』所以,我又順著溪流回來。

 

第二次在宿舍做,雖然感冒好很多了但狀況更差吧,那個呼吸法做得更不像樣更沒有感覺,但我還是努力讓自己可以去想像。這次守門人的形象變了但我仍辨識不出他來,更不知道接下來該怎麼辦──我並不是超脫肉體在進行這個練習的,可以說我是用「想像」的在作這個練習的。於是也沒怎麼看到周圍的景緻,甚至想看天空也看不到。只記得守門人帶我進入一個石洞,穿過之後是海底,然後他帶我打開海底一個類似罈的蓋子,水被吸光或是流光了……

 

不太記得他說了什麼,只知道可能可以開始探訪我的伊甸園了,但我卻想趕快離開。可能是因為練習做的效果不好讓我失望或是想逃避,總之就是,我後來逃走了。

 

這是一次讓我覺得很難過的練習,我不喜歡我的態度。或者,我對於自己辦不到這件事情感到厭惡。

 

 

總之,我沒有做第三次。我覺得呼吸是一個重要的樞紐但卻不知如何是好,但時間沒有為我停留,日子還是得過,只是很不踏實彷彿忘了很多事情。

 

 * * * * * *

 

最近的日子我只記得我努力地想履行我和友人的一個約定,就是幫他下載OP的動畫,最好是要繁體的因為我自己也喜歡繁體。每天每天都記得這件事情,其他的幾乎都忘了,也遇過一些挫折。

 

然後我在OP漫畫看到一個段落時決定停下來,並要求自己這學期All Pass暑假才能繼續看。我知道我上癮了,原因是我內心黑洞一般的空虛。我放任自己沉溺在其他故事裡、不願面對現實,或許是因為現實再怎麼努力痛苦還是不會除去的關係吧。

 

因為沒抽到宿舍等事情,我知道了自己除了小時候的病以外,還有另一個「缺陷」──那是那場手術,或者該說事故造成的──部分視力缺失

 

我知道自己有時候走路會撞到東西、也在醫院做過幾次眼睛的檢查、也看過醫生在病歷書上畫的兩個眼球,左右下邊畫得黑黑的,表示那裡看不到。我很小的時候就知道了。

 

只不過,嘉倩老師說的那個『你看起來像個在睡覺的壞小孩但實際上有在聽課』所導致接下來多年的「眼神事件」,和我視力的缺損到底有沒有直接關聯誰也不知道。我已經不下百次地想過,若是當年嘉倩老師沒告訴我「這個事實」我的人生到底會是如何?我會一直把別人對我的注視當成讚賞而自信自滿不自卑的活下去吧?

 

然後,上週看到一則新聞,內容是指一個男孩子為了保護弟弟和朋友被狼狗咬得滿臉是血的新聞。

 

我哭了。

 

小男孩很勇敢很偉大,但我的眼淚不是為此而流。

 

我只是想到了幾乎被遺忘的小時記憶。

 

 

應該是疾病發生以後的事了。那時候我們家還沒有改裝成三樓。親戚的小孩都喜歡姊姊、喜歡和她玩、聊天,睡覺也搶著和她一起睡。

 

我從小就很奇怪,常常說「好可憐喔」這句話。記得有一次親戚在玩賽車遊戲,電腦裡的其他選手被撞飛出去還是怎樣的時候,雖然只不過是虛擬影像,我還是會說「好可憐喔」。我似乎有玩過那個遊戲但我不記得了,只記得有次一個男孩在我說完那句話後忍不住說「我一點都不覺得他可憐」然後我從此閉嘴了。

 

然後記起小時住院時,有一次躺著睡覺,病房裡只有我一個人。我覺得腳邊有個東西涼涼軟軟的,而我當下覺得那是人的長髮。當時我好像做了一個夢,整間病房都是屍體和死人骨頭,而其中一個人的長髮就在我腳邊,所以我就躺在其中。我不敢坐起身子去確認那是什麼,事後才知道那是涼被。

 

 

突然記起的這兩段記憶,和這個勇敢的小男孩有什麼關聯、又為什麼會讓我想哭呢?

 

我想,這兩段記憶的共通點是:我是孤單一人的,因此我感到難過,因為對我來說其實現在的我也是孤獨一人的。

 

在醫院的例子,當時我是個七歲小女孩,我感到很害怕但是卻沒有人在我身邊,我感到死亡(恐懼)就在我身邊但卻什麼也做不了。

 

而親戚家小孩的例子,其實差不多。當時的我大概是認為因為自己比較小所以沒人想跟我聊天(可能我隱約覺得年長的人比較聰明?)即使當時的我為這現象做出一個結論,但我的內心還是覺得孤單寂寞、非常難過吧。

 

而這和新聞的小男孩有什麼關聯呢?

 

大概就像我所沉溺著的故事:火影、OP、網王……等等,我都看到了「夥伴」這個要素。在那幾個故事中,和伙伴一起努力的他們(主角),有歸屬感、生活有目標有方向,快樂與痛苦都有人可以一起分享,並且可以為了夥伴赴湯蹈火、即使頭破血流也不要緊……

 

這則新聞在那個當下引發我的感覺,其實就是這樣,而主要是OP在我目前看的集數中已經出現過很多類似的畫面,所以才引起這樣的聯想吧。

 

我以為已經遺忘的過去,就這麼突然被引發。突然想起這些傷心往事的我,突然想到自己到目前為止,也仍舊無法在人群中找到歸屬感、一個回去的地方。

 

永遠記得某友人說:『當你找到一個歸屬的地方以後,你就會過得好一點吧。』

 

是啊。就像我知道即使我們是朋友,但對他來說,還有另一個「靠山」、另一個他所歸屬的團體、他隨時可以回去的地方。

 

而我,我知道的。不管原因是出自過度的佔有慾還是什麼,我知道就算可以行走在很多人之間(即使實際上並沒有)但我仍舊只是過客,沒辦法駐留其中。

 

除了一直遍尋不著的人生意義、還有早已厭倦的生活模式以及破碎的人際關係,我感到內心的空洞越來越大,「迷惘」但卻不「厭世」?我想我只是一直用理智支撐著生存的慾望罷了,因為我是目標取向的人啊。

 

於是,除了買下手的生命呼吸課程書籍以外,我今天又去借了三本書:

 

印加大夢

 

印加能量療法

 

你是你前世的知己    泰德‧安德魯斯 著 (博客來找不到資料) 

 

其實我或許知道,我的人際問題和「眼神事件」絕對脫離不了關係,而我也很早以前就察覺到我對身處人群的恐懼。只是當時的我並沒有察覺,其實那是一種「渴望融入人群中但又害怕被拒絕害怕受傷」所引致的強大恐懼。這麼多年來一直飄無定所。

 

 

於是因著機緣,我確定報名了台南場的SSR靈氣體驗會。

 

傍晚從圖書館騎回宿舍時,我看著籃子裡的書,默默想著要是我真的成功療癒了自己的傷痛,那麼世界會變得如何呢?

 

其實不是世界會變得如何,而是「我眼中的世界」會變得如何。

 

所以我想,就算到最後我成功了,我眼睛的缺陷、那些「眼神事件」的情況,或許仍舊不會有所改變吧,真正改變的是我的心。到那個時候的我會怎麼想,我也不知道了,因為我還在路上。

 

 

主要是想說,雖然我只是去參加體驗會而已,但這表示我將真正體驗「靈氣」這種我一直以來只聞其名的東西。療癒的過程我不知道我是不是早在練習生命呼吸之時即已開始了,反正我後來也停止了,所以這次大概真的、真的會走向療癒的道路吧,而我也開始重新讀印加能量療法的書籍。

 

其實靈魂之愛那本書是大靈歐林藉著姍雅娜傳達出來的訊息,而歐林和賽斯思想一樣都是新時代的思想之一。我最後為什麼選擇了印加療法、決定以此為主,是因為阿貝托博士在書中寫到印地安部落可以使用的一種治療方法──遠距療法,和塔羅貓的SSR遠距靈氣掃描很相似;而且書中所描述的大地之母女性能量和塔羅貓所說的女神又很接近。雖然我這兩年來都是間接與塔羅貓接觸,但我對他還是有一定的信任,因此我選擇了印加療法。

 

無論如何都是一樣的吧,雖然形式以及名稱有所不同,但來源大概都是一樣的。

 

我不知道未來的我會變得如何,根據阿貝托博士所說,轉變是巨大且絕對的。崩壞而後重生,我不是沒想過。我內心害怕失去現有的安穩,但我卻更掙扎痛苦於現狀。

 

或許會失去一切,或許會完全不同。

 

剛剛翻閱印加能量療法那本書時,突然想起在某本書上看過『二十一世紀是心靈的世紀』這樣的話。不管去年底我到底是因著何種原因才開始「覺醒」甚或僅是些微的「察覺」,我知道幼時上圖書館沉浸在神祕學專區的我其實沒有改變,只是或許繞了一些道路才走上「正確」的路。

而一直希望自己有某些特殊能力或是與眾不同的我,在嘗試過靜坐、靈魂練習、伊甸園探訪等等挫敗後,無論原因是什麼,是我自己沒有毅力與耐心也罷,「我並不是唯一清醒的那個人」。我充其量不過是被時代的潮流帶過來的人罷了,因為這個亟欲轉變的世界已經開始在動了。

 

感謝在那天到來以前支撐著破碎的我的所有人,即使我們並非如想像中的如此熟悉、即使我們其實都僅是各自走在道路上擦身而過。

 

謝謝。有緣再會。

 

 

藍漪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0) 人氣()